有位热心的朋友留言:
“北行”的释义使我想到我们国内常说的一句话,“找不着北”,这个“北”指的是自己的人生坐标。寻找自己的人生坐标是每个人有意识或者无意识都在做的事情,所以作为旁观者我真的不明白“北行”如何就是“勇士”的行为?
近现代史上,留学生群体对中国整个社会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如 中国第一个留学生容闳,1854年从yale拿到学位回国,1868年向军机大臣文祥上书,建议成立中国第一个股份公司-轮船招商局。1872年由李鸿 章、朱其昂筹办轮船招商局。还是1868年,容闳建议清政府送幼童出国留学,第一批30名留学生于1872年由容闳带领前往美国,其中包括中国铁路之父詹 天佑。那次留学计划后来还拓展到了欧洲,为严复等人留学奠定了基础。1874年6月,容闳发动粤籍实业家集资创办了近代中国第一份民办报纸《汇报》。 1896年容闳着手准备设立中国国家总银行的计划,立即得到总理衙门大臣张萌桓与户部尚书的支持,并开始筹办国家银行事宜。1865年着手翻译《帕森斯合 同理论》。
如后来的邓小平留法勤工俭学的那代人;
如鲁迅、陈独秀留日探索救国之路那些人,也包括一直不倡导阶级斗争的胡适之博士;
如钱学森、钱伟长、邹承鲁那些将西方科学带回国内的那些人;
如当代学成回国,思想仍然影响着中国发展的的一些人,如钱颖一、张维迎、李稻葵、朗闲平、林毅夫等;
如那些学问扬名海外的一些人,如杨小楷(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张五常、杜维明(燕京学社)、费正清(哈佛东亚研究所) 邹至庄(Princeton)、王一江、许成钢(lse)、黄仁宇等。
相比于上述人等,我们挪威这些留学生群体有几人可称之为“勇士”?我想不是没有,但是不多,那么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以这个杂志为少数的“勇士“呐喊?
说 以上这些不是拿别人的威风来奚落我们在挪威的华人群体,每个时代人的“北”因历史时代不同而具有不同的意义,我们这代人出国有几个是探索救国救民的思想来 的?不是我们没有这个自觉,而是时代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来仅仅是一种不同的生活选择罢了,我们的生活不是“醉卧疆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这种豪迈,而 更多的是面对偶尔的彷徨偶尔的困惑偶尔的不知所措,这些都是我们真是的生活。说白了我们虽然“北行”,但是我们都不是“勇士”。
所以我作为旁观者不同意杂志起的调子太高了,在挪威华人交流的平台是对的,她应该更多是讲述我们在挪威的平凡生活,使得我们比较彼此,最终每个人寻找到自己在挪威社会的“坐标”。
欢迎大家就此话题展开讨论!
清风说:作为《北行》杂志和这个名称的始创者之一,首先感谢您给予我们杂志的关注。其次,对于您对于我们北行释义的一些看法,给出我的解释。首先您说,北行让您想 到‘找不到北’,不知道为何北行就是勇者的行为,其实我们在开章释义里面已经详细解释过了,这里我不想再作多的说明,只是想再强调一下,这个北并不是一个 具体的方向,它只是代表我们每个人心中的一个奋斗的目标。
其次,在您的文章中,您洋洋洒洒列举了许多知名人士,在您认为只有这样的知名人 士才能称作为勇士,而我们杂志要为勇士喝彩,呐喊,调调太高了,哗众取宠。这里我个人认为您把勇士的概念绝对化,狭隘化了,难道只有这些你所说的以民族国 家为己任的人才能称上是勇士吗?不是的,真正的勇士不仅仅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那些人,真正的勇士同样是我们身边这些热爱生活热爱 事业最平凡的人们,他们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辛勤的汗水奉献给他们选择的事业和生活中去,面对生活和事业上的种种困难和不如意,他们不抛弃,不放弃,孜孜以 求的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标,他们就生活在你我身边,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也就是我们,是当之无愧的生命的勇者,也许您会说我们很多人的选择是盲目的,是不由自 主的,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否认一个事实,他们忘我的投入在自身得到回报的同时,也给这个社会,给他人创造着美好。这才是我们《北行》要为之喝彩,呐喊的 勇者!
行者说:在与“行”有关的概念中,“前方”永远是方向。也许,有的时候我们会后退,那是“以退为进”;也许有的时候我们会原地踏步,那是“寻找方向”。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并坚持不懈为之奋斗。在到达梦想的终点的过程中,有的人走得一帆风顺,也有的人“找不着北”。
在 每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时候,我们该首先审视自己前行的方向,我们是否选择了让自己成为“勇士”的方向。谁才是勇士?每一个充满梦想的人都是勇士,至少在他 自己心中应该这么认为自己。当然,自我贬低者另当别论。然后我们需要审视的就是我们的信念,在通往梦想的顶峰的过程中我们是否一直在坚信那个遥远的方向。 很多的时候,是因为信念,”勇士“们自愧不如。
梦想和信念是我们一直前行的动力。沿途的风景会让我们的前行更加惬意,《北行》如斯。